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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小说,继续更新。。更名为《那一年,我们擦肩而过》

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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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呀,很期待呢
楼主继续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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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继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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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等到晚上啊,那现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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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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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看啊。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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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呀,还可以能反映现在社会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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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一上车,司机用后视镜瞥了一眼头破血流的猴子。说道。
“我去~这哥们儿怎么了,大晚上的怎么负伤了,喝多了给摔了啊,怎么摔成这样啊。”
我一向爱跟北京的出租车司机师傅贫,于是随口说。
“这您可冤枉他了,刚我遇一流氓,人英雄救美来着,没想到让流氓反手给了一板儿砖,跑了,我这不送人去医院嘛。”
“啧啧。”那师傅赞叹道,“还是咱们北京好小伙子多啊,这事儿,要是搁我身上,让我给遇着了,肯定也二话不说,奋不顾身的救你。”
“师傅,我不是北京人。”猴子略微没好气的说道。
“那来了北京,喝了咱北京的水,也是半个北京人了呗。”师傅丝毫没听出猴子语气中的不爽。
猴子无语了,于是我接上话说。
“师傅,那您见义勇为过嘛?”
“那简直了,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混南城的,那叫一侠义心肠啊,郭靖知道吧?郭靖什么样儿,我什么样儿。”
“您赶上了,我还真不知道郭靖是谁。”我继续逗司机师傅。
“嗨,我忘了姑娘不爱看武侠小说了,得咧,就是一古代的雷锋吧,还会武功哒,水平特高哪种。”
“那要是郭靖耍流氓,您救我么?”
“厄,这估计悬,我要是打不过,这不成飞蛾扑火了。这样好了,我打110,让警察叔叔救你去,有困难,找警察嘛。”
“敢情您也靠不住,一郭靖就给您吓趴下了。”
“叔叔老啦,家有妻儿老小,保命重要。”
“哈哈哈”我跟司机同时大笑起来,就连在后排一直不屑我们俩臭贫的猴子,也忍不住心底漾出来的笑意,微微的撇了撇嘴。
转眼到了积水潭医院。猴子下车,我付钱。叔叔找钱的当口,小声的跟我讲说。
“姑娘,他英雄救了美,你可别脑袋一热就给人以身相许了,咱北京姑娘可不能跟了一外地小伙子,虽说他长得也人模人样的。”
“成,我记住您这话。”我接过司机手里的钱,笑道:“我就按照您这样的标准找,低于您的我都不正眼瞧他们。”
“嗨,我哪儿成啊……”司机挠挠头,被我讲的不好意思。
“跟您聊的很开心,开车注意安全哈。”我撂下最后一句话,下了车。


凌晨的积水潭医院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灯光白漆漆的,还有门口那一溜儿冬青,烈士陵园似的,让我打心眼里觉得各应。
猴子已经往医院里走,我连忙快步跟上去,搀住他。
“看不出来啊,你连个中年出租车司机都开始勾搭了哈,饥渴成什么样儿了都?电话留没?。”猴子一上来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何止电话啊,家庭住址都留了。我二十芳龄,寂寞芳心,貌美如花,自然要时刻向异性发动攻击。”
“怎么没见你攻击我啊?”
“我不恋童啊,再说了,近亲之间不能结婚。”
“一路上就看你跟那司机臭贫了,还假装北京女孩儿,我都服了!”
“下次我假装一美国的。”
“……”猴子无语了,瞪我,做咬牙切齿状,“莉香,说真的,有时候,我真想咬死你,直接咬脖子下的大动脉,一口解决。”
“有獠牙么?有晚礼服么?有古堡么?有棺材么?没有就别装吸血鬼了,看着寒颤。”
“吼。”猴子怪叫一声,不讲话了,快步往前走,装不认识我。
“哎,你别走啊,俗话说,胜不骄败不馁啊,真是没有幽默感。”我一边笑着,一边快步上去说道。


急诊室里,接待我们的是个很和善又漂亮的年轻女孩儿,让我跟猴子大舒一口气。
虽说当今是和谐社会,可是按照我们以往的经验,这时段在北京医院的急诊,有太多态度恶劣到可以上演真人版天生杀人狂的医护人员了。
不过这姑娘不错,且是相当不错。
不到三分钟的简单检查和消毒之后,手脚倍儿熟练的就给猴子开始包扎了。
一边包扎,一边还很关切的问猴子疼不疼。
一向在赛宁的忽冷忽热中成长起来的猴子,哪儿受过漂亮女孩儿的这等待遇,平常的伶牙俐齿也不见了,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处男似的,语言都省了,直接红着脸鹌鹑状点头摇头。
我撇了一眼那姑娘胸前的挂牌,一看之下差点儿吐血,那白底横条黑字的牌儿上,赫然写着俩大字儿:樱桃。
天底下竟然有人叫樱桃,我被雷到了。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叫这名儿的,中国之大真是无奇不有,物种和人名真是多样性啊,要是给我一机会,我就叫冬虫夏草,听着多珍贵。
话说我小学时一直憎恨我的名字,觉得太过普通,满大街孩子都叫这名儿。
某年冬天,因为我特喜欢吃橘子,就鼓起勇气回家跟我妈说,妈,我要改名。
我妈就笑眯眯甜兮兮且十分和善特别鞠萍姐姐的问我说,宝贝儿,你想改成什么名字啊。
我说,橘子。
我妈觉得自己听错,就又问一遍,什么?
于是我清晰而又大声一字一顿的重复道,橘!子!!
结果我妈笑得差点儿背过气去,且在每年年后亲戚聚会时,一边发放橘子,一边把这事儿当笑话讲,丝毫不考虑我这个第一当事人的感受。
所以上大学后,别人问我名字,我就说,莉香。这名字源于我小学四年级看过的一部日本连续剧的女主角。
日子久了,大家叫习惯了,也忽略了我的本名。这并不奇怪,在电影学院,大家都有一个代号作为日常称呼,且无奇不有。
某天我还突发奇想说,没准儿赵薇在我们学校的时候,还叫狗蛋呢。


樱桃小医生给猴子包扎完后,猴子十分含蓄的拿着单据去缴费,我就在急诊室等着猴子。
看着小医生有条不紊的收拾着医疗器械。
我十分女流氓的说道:“姑娘,留个电话吧!。”
樱桃同学大概被前来看病的男人要过无数次电话,估计被姑娘要,这是头一遭。
所以,她停下手中的工作,貌似被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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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瞬时凝固了一下,我仿佛可以看到樱桃脸上的三滴汗滴下来。
急诊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的电流声都能清晰可辨,我貌似还听到了钟表指针的“咔嚓”声。
还好被我雷到的樱桃医生,没有就此晕倒,而是迅速就生还了过来,温婉的笑道,给你是可以啦,可是……我不是蕾丝边哦。(注:蕾丝边=爱上同性的女生)
这下轮到我被雷到,刚刚女流氓的坏笑瞬间凝固在嘴边。
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厄,这个,那个,嗨,我是替我哥们儿要的啦!。”
樱桃答:“哥们?刚刚那个?他么?”
我心想坏了,猴子的头破血流和我的女流氓让纯洁的小樱桃医生以为我们是坏人了,赶忙挽回,往猴子脸上贴金。
“你别看他今儿这头破血流的惨样,刚那是见义勇为给坏人拍了一砖头,这年头,这样的好小伙子哪儿找啊。真的,说起我这哥们儿的人品,那不是盖得,我们学校除了我之外,方圆三里,但凡是雌性,但凡身上稍微有点儿雌性荷尔蒙的,都想嫁他。”
樱桃姑娘刚要说点儿什么。可还没等樱桃姑娘表态,猴子缴费回来了,大剌剌的推开门,唯恐别人不知道他底气足一样,说,“我回来啦!”
我心里暗骂他,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节骨眼上回来,当年偏偏踩地雷上的皇军什么样儿啊。
于是没好气的回他说,“就你会用胸腔说话啊,咱学校哪个基本功不比你好,早上练晨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精神抖擞啊,让人一砖头砸傻了了啊。”
猴子被我骂的一头雾水,被我当众数落,又当着樱桃姑娘的面儿,竟然接不上话了。
脸“刷”一下就红了,跟国旗似的杵在那儿,手上捏着缴费单据,说,“我……,那个……。”
“你那个什么啊?赶紧把单据给人樱桃姑娘,等半天了都。”
猴子这才羞答答的给人把单据递过去。
樱桃姑娘结果后,微笑一下,“说,没事儿。”
这微笑,杀伤力可比原子弹,当即把猴子迷得五迷三道的,就差流鼻血了。
我赶紧上去说,握住人樱桃姑娘的手,无赖的用娃娃音道,“樱桃姑娘,赶紧着,给我吧,给我吧。”
樱桃姑娘明显给我的娃娃音刺激到了,被我握着的手明显一抖,轻声说,“待会儿”。
我心想有戏,当即松开樱桃姑娘的手,侧立一旁,做处女状,不再说什么。
倒是猴子这个不长眼的,一个劲儿的问说,“给你什么啊?给你什么啊?”
“我跟人樱桃姑娘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儿啊!”我一句话又给猴子堵一边儿了。


樱桃姑娘收好单据,拿出几盒消炎药来,给猴子装袋子里,交待了几句服药时间和注意事项。末了,说了一句,下周再来换药。
听了这话,猴子那个心花怒放啊,恨不得头撞桌子,立马换药。
“成了,走吧。”我拍猴子肩膀。
猴子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跟人樱桃姑娘说,“谢谢医生姐姐。”
我一掌拍过去,差点儿把猴子拍吐血。骂道,“人樱桃姑娘明显长了一张十八的脸,多萝莉,姐姐你个头啊,赶紧给我滚出去!”说罢,我把猴子推出门去。
我转身,还没等说话,樱桃姑娘便主动送上一张便签纸。
“别跟他说是我给的喔,就说是你偷看到的。”说罢,樱桃姑娘脸一红。
得咧,我不仅成一女流氓,女蕾丝边儿,还成一女间谍了。
“樱桃姑娘,你真好,我打心眼里喜欢你。”我最后赞美道,这是发自内心的。
“你就别跟我贫了,赶紧休息去吧。”
“那再见”,我上前握住樱桃的手,热情的,十分革命同志的说,“希望以后天天见到你。”
“那简单啊,天天晚上搁街上跟流氓PK就成了。”樱桃姑娘最后逗了我这么一句。


出租车上,这一天发生了忒多的事情,我也没了再跟司机师傅臭贫的性质了,于是安心的跟猴子坐在后排。
猴子做痴呆状,眼睛几乎成桃心儿,自言自语道,“啧啧,那才是姑娘呢,那样貌,那脾气,那不是人间烟火的范儿。”
“不食人间烟火的那是鬼,聂小倩之类的。”我纠正猴子,“小龙女还吃蜂蜜呢。”
猴子不理我,继续花痴。
“啧啧,同样你爹生父母样的,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就觉得是白活了。”
“那在看看你们家赛宁小朋友呢?”我堵猴子。
猴子顿时脸色变了一变,略带苦涩的笑笑,看着窗外,不讲话了。
糟糕,真堵上了,好不容易让樱桃医生救了的猴子,又给我一句话打回现实了。
我赶紧从包里拿出那那张樱桃手书的便签条,在猴子面前晃一晃。
“跪下来求我,就给你。”
“什么啊,要是你的银行存款,让我舔你都成。”猴子有气无力道。
“你不要我可丢了。”我按下车窗作势道。“唉,樱桃姑娘的电话就这样没有咯!”
“什么?!”猴子一把就夺了过去。
“瞧你那重色轻友的样儿,是不是要把我推下车啊。”
“嘿嘿……”猴子没空理我,拿着手机开始存号码,存完还小心翼翼的把那张小条儿叠起来,放到了口袋里。
车子开的很快到了我家,猴子下车前,我拍拍他的头。
“小子!赶紧展开猛烈的短信攻势。”
“你就瞧好吧。”猴子喜笑颜开道。
“学校那边儿的事儿我帮你搞定,你就安心在家里养着吧。师傅,开车,电影学院。”
猴子点头。




车子缓缓开动,我回头望,看到猴子还站在原地,我笑笑,又挥手。
而后瘫坐在座位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今儿怎么跟拍电影似的?我心想。
“比卡比,比卡丘”,短信铃声吓了我一跳,我一看,是猴子发来的。
猴子说,谢谢你,莉香。
我疲惫的笑笑,没有回。
看了下时间,已然四点半。天却比凌晨的时候更黑一些,黎明前的黑暗么?我心想。
车子过了蓟门桥,走辅道,很快到了学校门口。
我给司机师傅钱,师傅接过钱,顺口说道,“姑娘,你们学校的人怎么都爱这个点儿回来啊。”
我笑笑,没有回答。
一下车,有点儿冷,我下意识的环抱起双臂,向学校走去。
学校里,虽然灯火通明,却一片安静。
同门口的保安哥哥点头致意了下,他也朝我挥挥手,我们学校的保安还是很可爱的。
不想回宿舍,于是就在教学主楼的大厅的水池边坐下,想抽根烟,也顺便想想明天怎么帮猴子搞到假条。
刚拿出烟来,短信的铃声又想起,是个陌生号码。“玩儿的开心么?注意安全。”
我看着这号码,想说,谁啊?这么晚了都。
忽然一个激灵,脑海中灵光一闪,宝马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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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大厅的水池,哗哗的流着水,有几只半死不活可供虐待的鱼儿,在里面没深没浅的游来游去。
我拿着手机,顺手脱下烦人的高跟鞋,脚踩上椅子,头伏在双腿间,考虑要不要回这条短信,我爱这个鹌鹑状的姿势,它让我满是安全感。
上天可鉴,我是多么的憎恨高跟鞋,却又不得不穿,这一定是男人发明,用来悄无声息的虐待女人的。
“不开心。”想了会儿,还是回了。
“不开心那就算了,睡一觉起来,就开心了。”他很快回过来。
竟然不问为什么,我心想,觉得这人有点儿意思。
“睡一觉起来万一更不开心呢?”
“那让我请你吃顿饭就开心了。”
“吃饭会让我长胖,绝对会不开心。”
“那什么会让你开心?”
这问题问到了我,我抿着嘴唇,挠挠头,听小池流水哗啦啦。
“可能一碗卤煮火烧会让我比较开心。”我想了大概三分钟,这样回到。这是真话,昨晚喝的酒现在起作用了,又抽了很多烟和二手烟,胃有点儿疼。
“这比较难办。”他依旧回到很迅速。“回学校了?”
“恩,刚进学校门口,不想吵醒同学,就在校园里坐会儿,等到六点出了晨功,就去吃早饭,直接上课。”
“你什么学校来着?”
“厄,蓟门桥附近的一破学校。”我想保持点儿神秘。
“那好吧,我明儿还有事情,补眠去了,不用回了,安。”
我看着他短信的最后一个字,笑了起来,很少见到中年男人会在短信后加“安”这个字的。
我摇摇头,把手机放到一旁,百无聊赖的抽完一根烟。
校园里很安静,空无一人,晨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氤氲起来,学校的标志建筑金字塔,笼在里面,藏在绿草和树丛中,很有点儿感觉。
我提起高跟鞋,光脚踩过大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沿着学校被雾气打的有些湿润的木板路,很快到了金字塔下面。
我仰头看看金字塔,忽然想要爬上去,反正这时间,也不会有人看到,我不用顾忌自己是否淑女,可会被人八卦。
想到便做,我把高跟鞋往草地上一丢,三下两下便爬了上去,俨然小时候跟男孩子们爬树打栆的基本功没有退化。
到达顶部后,我很豪迈很古装很女侠很做作的大笑了几声。
心想,这也算站在中国电影的顶峰了吧。


金字塔旁那几棵被称为许愿树的树,茂密的长满了翠绿的叶子,一幅巍然不惊的样子。
话说这几棵树名字的由来,还是略微有些悲壮色彩的。
每年,电影学院在刚过完年后,都会迎来几万的少男少女,他们怀揣着自己的梦想,来到北京,来到三环边这个小小的学校,圆自己的电影梦。
可是面对他们的,却是一百比一的残酷入选几率。
一试二试三试发榜前,这些孩子们便早早来到学校,有很多人,便坐在这几棵树下,默默的许下心愿。
之后一年一年的过去,曾经在这几棵树下许下心愿的孩子们有的进入了这所学校,跟身边朋友用戏虐的语调说起当年的故事。
而这些故事,又被传入考生们的耳朵中,在他们之间交口相传,不知不觉中,这几棵树同这所学校一般,也被蒙上了一曾神秘的面纱,神话了作用,被人叫做了许愿树。
每年有无数的人在这几棵树下看着榜单贴出来,流下或幸福或悲伤的眼泪。
但之后每人的故事,也就只能冷暖自知了,他们的小小人生,才刚刚开始。
电影学院是个造梦的学校,但梦始终是梦,终归要醒来。
那些过关斩将,有幸进入这所学校的少年们,在某个九月信心满满的在同龄人羡慕的眼神中进入这所学校,想要一展宏图。
可面对他们的,却是许多冷酷又无情的现实。
你要面对骗去你的剧本署上自己名字的知名编剧,潜了规则却不给戏演的制片主任,以及把所有人当傻逼使的更傻逼导演。
电影学院每年毕业差不多两百左右的本科毕业生,真正能够坚持留在这个行业的,也许只少少的十分之一。


想到这些,我叹口气。完全没有了刚刚爬上金字塔的万丈豪情。
略微沮丧的跳下金字塔,我坐在草地上穿上鞋子,口有点儿干,想去买瓶水喝。
这时,一辆宝马从校门口缓缓开进来,我心想,这年头,宝马也太多了吧,不知道又是那位美女傍的金龟。
车子顺着路,竟然在食堂下面的空地停了下来。
傻X,我心想,不知道那里不能停车么?
被街道大妈传染的正义感从我心底油然升起,我几步走过去,要冒着被车主骂神经病的危险制止他乱停车的可鄙行为。
“哎,这儿不能停车,没看见写着禁止停车么?”
话音刚落,车门打开,一个略带笑意略带熟悉的声音传出来。
“宝马也不能停么?”
“甭说宝马了,直升飞机也不让停!你这人……。”我话刚说一半,看到车主笑眯眯的走下来,卡住了。
宝马大叔赫然站在我的面前,憨憨的说。
“我来让莉香小朋友变得开心点儿。”
我愣在哪里,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他走到另一侧车门,伸手打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不知道莉香小朋友是否赏光呢?”
我无奈的笑着摇头,缓步走过去,坐进车里,伸头对他讲。
“要是逗不开心莉香小朋友,就剖腹谢罪吧。”
他不接话。把车门关上,坐回车中。微笑着倒车,开出学校。
“对了,听一下这首歌”,他打开车载CD。
前奏响起,我就笑了,是《东京爱情故事》的主题曲,小田和正的《ラブストーりーは突然に》,突如其来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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