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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不知身是客(原创小说连载)


有才华得给个机会施展不是?
俺这也是有据可考的,人马可波罗都可以来,来个王子还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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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遇袭

       这边正热火朝天的说着,忽然感觉气氛有些不一样,敏如转过头去,不知何时整个酒家已是座无虚席,只见满屋子的客人都伸直了脑袋往这边瞧,看来古代人的好奇心还蛮强,这会儿正因为他们听不懂这叽里咕噜的鸟语而暗暗着急呢!
       一个身形粗莽一脸横肉的大汉毫不客气地喊:“喂!小哥,能不能说句人话!”
       中国在世界上号称文明古国,怎会有如此粗鲁无礼的人!看样子家境不错,衣服的质地优良,做工细腻,可惜穿在这样一个粗大的水桶上,完全没有显现出它应有的风采。敏如厌恶的皱了皱眉没有理他,继续跟理查说话。那无赖见这小子竟然不理自己,气呼呼的大踏步走过来,一双大手就要抓过来“说你呢,小子!”她快速的往边上一闪,躲过他的侵犯,抬眼直视:“我们自己说话,碍你什么事了?!”
      “大爷我听着不爽,怎么了?”
      “听着不爽就不要听!”
       看着这是个地痞样的人物,敏如掂量了下形势,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三十六计走为上,再纠缠下去可没什么好处。摸出块碎银丢在桌上,闪人!这个王子,还是带上吧,想他在此地举目无亲再加上言语不通,想要活下去没那么容易。遇上我算他走运,随即对着理查做了个手势:“Let’s go!”
       谁知那地痞不依不饶,大吼一声“哪里走!”冲过来一拽,敏如只觉臂上一阵疼,已经前行的身体蓦地往后一晃,理查见状,几乎在同一时间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这一拉一拽把敏如头上的帽子给噌了下来,霎时一头黑发瀑布般散落。噢,NO!怎么就那么背!第一次乔装外出便露馅。敏如有些哭笑不得,只盼着能够早些脱身。
      “呦!竟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莽汉收起怒意,大嘴一咧,漏出满口黄牙,一股混合着酒味的污浊之气喷面而来,他嘿嘿一笑,色迷迷的说:“来来来,陪大爷我喝两盅。”  
       敏如强忍着喉咙间涌上来的恶心,怒道:“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你敢强抢民女?”说话间那莽汉已然要强拉着她往桌边走去。
       理查这会儿已经愤怒得捏起拳头,摆出架势蓄势待发。这家伙还不赖,是个可交之人。
       “放开她!”随着一声清朗的怒喝,一团白影飞快的在眼前一闪,只听“啪啪”两声,紧接着扑通一声,敏如已经脱离大汉之手被人轻轻揽在胸前,一股绿茶特有的清香幽幽袭来,待看清摔倒在地一嘴鲜血的地痞,肥嘟嘟的脸上左右各有一个鲜红的手印,好不狼狈。哈!有人救了自己,还替她教训了这个坏蛋。看来自己的运气还不错,能逢凶化吉。
       这功夫可真是出神入化,她好奇的回过头来,是什么人能有如此本领。迎面碰上一双充满关切的明目,是他!那个在翠玉轩里的白衣帅哥。敏如贪恋的痴看了一会儿,猛然醒悟自己还在人家怀里,这个动作俩俩相看实在有些暧昧,原本莹白的俏脸顿时飞红,连退几步。当下遮掩着红脸蛋儿,低下头微微一笑双手作揖:“多谢公子相救,后会有期!” 这个世界还真小,转个身就能碰到两次,当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敏如手脚匆忙的将头发塞回帽中,自己一身男装,再顶着如此杂乱的发型,会招人耳目的。与理查一起离开时,围观的人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那个胖子是当今太师的侄子季全雄,一向作威作福惯了,经常惹事生非,但因为叔叔位及宰相,也没人敢对他做什么,今天可真是老天开眼了。
       走在街上,她很快就发现,即使自己再特殊也抵不过理查的独特相貌与他那身奇装异服,人家那可真算得上百分百的回头率。但凡他经过的地方,不时有三两行人聚首一起,窃窃私语。敏如轻叹一声,想不到这些古人的八卦精神毫不逊色于当代的狗仔队。拉上已然见怪不怪的理查飞快的闪进一家成衣店铺,好一番忙活从里到外连买几套。这老外的身材果然健硕,每一件衣服都是这家店里最大的尺寸。随后又带着他走街串巷,租下了一个位置偏僻环境倒还清爽的小院子,房东是个寡妇,人称王婶。给人的感觉和蔼可亲,有个7岁的儿子名叫虎儿,名如其人虎头虎脑的,带着些质朴与憨厚。乍一看到理查的时候,这娘俩吓了一跳,战战兢兢闪烁其辞,不想租给他,敏如怕说是欧洲她理解不了,便说这只是一个从苗疆那边来的人,虽然长得跟中原人士不大一样,但同样不是两个眼睛一张嘴的人?见王婶有些犹豫,拿出二两银子递过去:“这是这个月的房钱,每日做饭也捎带着给他也做上,改日我再给你饭钱,可好?”
       王婶见到银两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正是她这个一穷二白的家最最需要的,连说“小兄弟,不用这么多,这些算上一个月的饭钱也是用不了的。”
      “那你就替我好好照顾这位理查大爷。”敏如笑眯眯的说,心里暗道:好了,搞定!
       待王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敏如和理查走了进去,房间不大,摆设简朴,但干净清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她把荷包里的银子尽数掏出,本来就没拿多少,吃饭买衣服用掉了一些,大致估摸一下也就剩下五六两的样子。
       “理查先生,我得回家了,你暂时先住在这里,这些银子你先用着,买东西离不开这个。有什么需要跟王婶说,她会帮你。”
       理查破落如斯,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自遇到她,惊喜得发现这人会说自己的语言,便犹如见到老朋友般亲切,亦步亦趋的跟在敏如的后面,看她给自己买衣服给自己租房,心里早就感动得一塌糊涂,此刻她要走,心里有一万个不舍。他轻轻的拉过敏如的手,很绅士得弯下腰,温柔吻了下,低声道:“我最最敬爱的小姐,该让我如何感谢您呢?您今日的恩情我将永世难忘。”
       在他那微薄的热唇碰到手的那一刻,敏如的心跳一下子慢了半拍,而后咚咚咚跳了好一会儿,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亲身体验中世纪绅士的吻礼,看来这次穿越之旅还真物有所值。敏如微红着脸收回手,心慌的转过身,不禁嘲笑起自己来:张敏如啊张敏如,你什么场面没见过,竟然被这小小的一个吻而乱了心房!
       敏如调整好呼吸说:“理查,我们中原有句古话:在家靠长辈,出外靠朋友,朋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走出那个小院,日已中天,四处洋溢着一种春日里特有的温暖。这一折腾,还真浪费了不少时间,回到家会不会被发现呢?待敏如忐忑不安的悄悄从后门溜回去后,发现小翠正焦急地在院子里来回徘徊,见到她宛若见到救命稻草般扑过来,催促道:“快,小姐,老爷刚刚派人来叫你到前厅呢!”接着开始埋怨:“小姐,您去了这么半天,可把奴婢给急坏了。”
       敏如顾不上解释,速速换了衣服,简单绾了个髻,就匆匆赶往前厅。


[ 本帖最后由 一池波 于 2008-7-8 13:1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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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正常~~就这样才有吸引力~~
俺就坐等着看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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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泪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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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学堂

第二日, 敏如早早就爬起来,吃过早饭赶往书房,第一次上课可不能迟到,得留下个好印象。到了书房发现赵先生已经衣冠整洁的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天边,似在思索着什么。于是微微一福:“学生见过先生。”他略一颔首,同时,敏皓急匆匆的狂奔而来。想是起得晚了,他跑到赵先生面前,红着个脸蛋儿深深鞠了个躬,气喘吁吁的说:“先生好!”敏如走过去一边给他整理着没系好的腰带,一边佯嗔道:“二弟,怎么这么粗心,连腰带都系歪了?”小家伙有些不好意思,咧咧嘴嘿嘿笑着,那模样可爱极了。
       跟着先生走进书房东边的一间屋子,这间屋以往也就放了些杂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拾一新,走进去赫然发现东面的墙上挂了副圣先师孔子的画像,下面放着一张两尺左右高的矮桌,上面放着几本线装书,正中摆着一个紫砂陶的香炉,旁边还有一枚戒尺,这应该是赵先生用的。桌前相隔不远一左一右并排放了两张更矮些的木桌,匹配的矮凳大概只够盘腿端坐。桌上放着几张宣纸、毛笔以及砚台。唔,有点味道!他们姐弟俩以往跟着老先生的时候,只是在书房的那张桌上写写画画,还真没有这么正式的摆设。看来父亲这次上了心,不认真学习还真说不过去,也好,正好体验体验古代文学语言的魅力。
       赵先生好像有些紧张,古铜色的皮肤透着微红。看起来就跟初次步入学堂般生涩,三人大眼对小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敏如嘴角微抿,想起自己初次进入教室面对学生语无伦次的情景跟这差不多,还是帮帮他吧!开口说:“先生,墙上的这幅画像是谁?”他尴尬的干咳一声缓缓将孔子的生平一一道来,其实这是任何一家私塾的开门第一课,敏如在一些影视剧中看过很多,并且那些比较教条化的先生还会要求每日上课前都要膜礼跪拜,仿佛不这样做就显示不出内心的虔诚。
       赵先生仿佛进入了状态,直接背起了《三字经》,而后翻开书要求他们姐弟熟读背记。这三字经敏如以往有些涉猎比较熟悉,这时再背只当是复习。只是苦了敏皓,小家伙正处于活泼好动的年龄,让他来背如此晦涩难懂的东西,真不容易。看着那个稚嫩的小脸摇头晃脑“人之初性本善”的不停重复来重复去,就是想不起下一句来,清澈的大眼里满是焦急。敏如有些无奈,这古代私塾的教学方法教条枯燥,只一味得让人死记硬背,哪里适合刚入学堂的纯真儿童?其实这三字经每一句里都包含着一个故事,讲起来应该能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敏如问道:“先生,学生发现这里面有不少的典故,像这句‘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应该是个故事,如果您能逐句的讲解,我想背记起来应该会容易些。”唉!到底谁是老师,还要我这个学生来教你如何讲学!理解后更加有利于记忆,这你懂不懂?
       赵先生闻言一怔,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想自己幼时初入学塾,也是这样不甚理解便死记硬背的,那时所有书籍都是这样依样画葫芦般满篇满篇记下来。直到很多年以后随着阅历的增长,才逐渐理解了这其中的很多典故。是啊,为什么就不能先把这其中的意思讲出来,再让他们背诵,那样岂不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于是,他对每个典故逐一的讲解了一番,仅仅一炷香的工夫,这姐弟俩就异常流利的背下了不少,这个法子果然可行!赵先生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正在外面园子里的跟敏皓嬉戏打闹的敏如,只见身着一袭白衣的她动作敏捷的躲避追赶,秀发灵动裙裾翻飞,在早春明亮的阳光中栩栩闪光,宛若翩鸿……

       课间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让人意犹未尽,不管是小时候做学生还是后来工作当老师,听到上课的铃声响起,敏如总是会这样想。这里倒没有铃声,可听到赵先生的召唤,还是得乖乖的赶回来坐下。因为刚刚的跑闹,她洁白的面颊上沁着微红,气息微喘。敏皓已是满头大汗,顾不上矜持大声嚷着:“先生,我怎么也抓不到姐姐,下次您帮我!”
       赵先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说:“现在开始把三字经抄写一遍。”
       写字?这可难不到我!对于自己那一手好字,敏如向来自负。上大学时,每日晚自习时她都会静心的临帖,欧体临过再写柳体,最后发现颜体最对自己的胃口,端庄中不乏稚拙,颇有些反璞归真的意味。再后来又疯狂的迷恋上了米芾的行草,洒脱中带着霸气。只是米芾的行草跟颜体简直有些风马牛不相及,处于遥遥相望的两个极端,好多同学都不相信她能练好。那时敏如的家境并不宽裕,没有那么多钱买宣纸,经常会从附近收破烂的手中买些破旧报纸拿来练字。就在这一摞一摞的报纸买来练、练后丢的过程中,不知不觉中练就了一手好字。同事们都说她的字有时潇洒直率,有时古朴稚拙不像出自女人之手。该不该拿出自己的真实水平呢?敏如有些犹豫,还是先收敛一下吧,先前看到如儿挂在墙上的字娟秀温婉,跟自己相差十万八千里。一下子写出那手男性化的字,一定会被怀疑。
       打定主意后,敏如尽量写得柔弱无骨,横不展竖不伸的。看着这些半死不活的字,她微微一叹,以前教学生书法时,最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没有个性的字,现在自己竟要写这样的,真是造化弄人。她越写越憋闷,都说字如其人,自己这一缕幽魂寄生在这深门大院,平日里不能随意出入也不能自由做人,,现在就连写字也要藏头缩尾的。我张敏如什么时候这样窝囊过?!
       心一横,撤掉已经写满的那篇,换上一纸空白宣,屏息凝神,一气呵成:“人之初,性本善……”
       啊!这才叫爽!酣畅淋漓的写完这整篇,抬起头,挺直身板细细欣赏。赫然发现赵先生不知何时已站在身侧,低头不语,定定的看着她的字。眉宇间掩饰不住的惊讶,见她抬头,赞叹道:“想不到张小姐写得一手好字。”
       敏如连忙回答:“先生过奖了,学生无聊时瞎练,当不得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早晚要露馅,管他呢!
       敏皓也凑过来说:“姐姐,你的字看起来跟以前的不一样。”这小家伙眼还挺尖,有心试试他,就问:“我最近新练的,比以往的如何?”“嗯,看起来伸展些,就像……”敏皓一边挠着头一边仰头寻思,转而一笑:“就像姐姐最近的好心情!”这小子还有些灵性,竟能联想到人的心境。
       敏如轻轻拍拍他的后背说:“字如其人,姐姐最近看了些书,心境开阔不少,所以写字的感觉也就变了。”
       赵先生抬眸看了看敏如,微微颔首,这张家姐弟天资聪颖、玲珑通慧,自己有幸能教到这样的学生,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 本帖最后由 一池波 于 2008-7-8 13:1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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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英雄救美

下午,父亲给敏皓请了京城扬威镖局的总镖头风逸扬做师傅学些武功,对于父亲的这个决定,敏皓求之不得,学武术自古至今都是每个男孩子心中的梦想。无所事事的敏如匆匆换了男装,又从后门溜了出来。
       敏如满意得打量了下自己的衣服,昨日回来后就让小翠拿去改了改,现在感觉上不错,挺合身。就去寒光寺转转吧,跟街边的摊贩打听了方向,便兴致盎然的朝西山走去。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街边的民居。这一带看来是贫民区,大部分房子都是黄土和草打夯而成的泥墙草房,零星走过一两个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的老人和孩子。任何一个朝代的社会层面都是多姿多彩的,有皇族贵胄们挥金如土的奢华,也有贫民百姓们饥不裹腹的辛酸。想想21世纪,星巴克的一杯咖啡就是贫困山区孩子们一个月的伙食,民间自发为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子支付学费的比比皆是。等将来有机会一定要为这些人做点什么。
       无意中选的这条路让敏如原本轻松的心情沉重了不少,越走越不对劲,好像有被人窥视的感觉,敏如猛地一回头,是昨日的那个地痞季全雄!身后不远还跟着几个长相不善的帮手,季全雄见她发现,嘿嘿笑着:“小娘子,咱们还真有缘啊!”说着一只大手就要抓来,她头一偏躲过去,撒腿就跑。
       “快追!别让她跑了!”那些人一边追一边喊。
       敏如嘴里大喊:“救命啊,救命!”见路就闯,见弯就拐,专往人多的地方跑,还顺手拉倒街边的一堆竹竿,只听后面“哎呦,哎呦”几声惨叫,回过头一看,还有两个追上来,咬着牙接着跑。没过多久就失望的发现她这小小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如此剧烈的运动,心脏砰砰砰直跳,上气不接下气,想这张家小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更别说锻炼,突然之间哪受得了?眼见着速度越来越慢,“老天爷啊,难道这就是对我私自跑出来的惩罚?”敏如正暗自懊悔着,突然从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侧眼一看,有个挺拔的身姿骑着匹高头大马正急速飞驰,敏如大喊:“好汉,救救我!救救我!”紧接着有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伸手。”敏如下意识手一伸,瞬间飞了起来,落在马背上。“驾!驾!”身后的人催促着马急速奔驰,待出了城门,见后面没有人追上来,速度才渐行渐慢。
       得救了?敏如紧张的心情放松了,这才发现她骑在一匹白马上,身姿挺拔高昂,一看就是匹神骏。一双手从后面环绕过来牵着缰绳。后背紧贴着一个温暖的身体,头顶传来温热的气息。天!我刚刚从那个恶霸手中逃脱,现在又落到这个男人的怀里!
        敏如尴尬的问:“能不能让我下去?”
       “下吧!”语气里有些冷漠,
       “可是,我、我不敢……”敏如从未骑过马,更没有尝试过自己上下马,这骏马这么高,一个不小心摔着怎么办?真是个呆子,英雄救美都做了,竟然输在一个贴心的举动上。
       那人利索的跳下马,面无表情一言未发,向她伸出手来,是他!昨日里相遇两次又救了自己的那个人。仍是一袭白衣,酷酷的,魅力无敌挡。这个世界还真小!敏如眼睛一亮,惊喜的说:“是你!短短两天之内你就救了我两次,咱们还真是有缘!”
       那人只是沉默的看着她,没有答话。
       敏如扶了他的手翻身下马,又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只见那人眼中精光一闪,神情略顿,冷冷的说:“郑霄”。
       防着我?切!以为我没见过世面!既然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那我也没必要将身分说与你听。敏如自如的笑笑说:“我叫常小如,这两次多亏郑公子相救,改日我请客,好好谢谢你。” 郑霄嘴唇微抿,声音里仍带着淡淡的意味:“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滞闷,两人只是沉默着漫步前行,这帅哥的性格还真沉冷,如果作明星走耍酷的路线肯定红。敏如打破沉默说:“不知此处去寒光寺还有多远?”
       “如果这样走去,得半个时辰。”半个时辰?算起来就是一个小时!敏如顿时有些泄气,嘴里不自觉地嘟囔出来:“有那么远啊!好容易遛出来想去看看寒光寺,想累死我呀!”说着她的眉头紧皱,气恼得飞脚踢起路上的一块石头,以后出来定要租个马车坐坐。
       郑霄似乎被她这个孩子气的举动给逗乐了,有些好笑得看着自言自语的敏如,翻身上马,道:“来,骑马去吧。”
敏如仰起头来看去,正午的阳光从他的身后透射过来,一瞬间他的周围朦胧得透着一层淡淡的光环,如梦似幻。心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儿打架般嘀咕个不停:“好帅呀,会让人犯错误的!”,“上去吧,反正你现在还是男装,两个大男人骑在一匹马上,应该不会有人议论,”
       只见那一贯有些冷的帅哥正一脸无害微笑着看向她,反正刚刚也坐过了,再坐一次又何妨!手一伸,那只温暖的大手轻轻一提,身体轻盈的飞了起来,稳稳的落在马上。娇小玲珑些就是好啊,想自己原本的身体骨架粗壮,身高162,跟体型偏小仅有170身高的前夫站在一起,哪里还有小鸟依人的感觉?现如今跑到古代还能来冒充柔弱无骨的娇小女子,体验丰富些挺不错。
       那骏马扬起四蹄飞速狂奔,骑了两个人丝毫没有影响到它的速度。在那一起一伏的颠簸中,敏如下意识的往后靠,掉下去可就狼狈了。郑霄也紧紧地从后面将她搂住,敏如只觉后背越来越热,一种异样的感觉萌萌滋生,突然一股热气哈进后颈,一个吻轻轻的落了上去,敏如后背一直,愣住了:这小子占我便宜!这可是如儿的第一次!怎么能就这样那个轻而易举的被他给轻薄了去?敏如正愤愤的思量着该如何如何,忽然感觉到马的速度慢了下来,往前看去,远远的看到掩映在山间的庙宇,隐隐传来阵阵钟声,噢?已经到了。
       敏如突然尖叫一声:“花!”只见山脚下,一大片迎春花铺天盖地的洒落在漫山遍野,黄黄的、娇嫩无比,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点头。匆匆下了马,敏如如山间精灵般跑过去,欣喜着流连于花丛中。那迎春花一支支长条披垂,多姿多彩、光明灿烂。使这充满生机的万里沃野处处洋溢着春明景和的动人风情。
       郑霄缓缓跟过来,站立一侧,唇边漾着一抹微笑,静静看着。
敏如轻叹一声,缓缓吟出宋代晏殊的那首《迎春花》:“
       浅艳侔莺羽,
      纤条结兔丝
      偏凌早春发,
      应诮众芳迟。
      “偏凌早春发,应诮众芳迟。……想不到小姐才思敏捷,出口成章。”
      敏如转过身来迎上他又惊又赞的目光,不禁哑然:这诗不是我作的,可又该如何跟他解释呢?“我来自异时空的千年之后,刚刚不过是背了首古诗而已。”要是这样说出来,只怕会当我神经不正常吧!沉默吧,反正又没承认,不算骗你。
走出去折了几枝迎春花,简单一编,两顶迎春花环应手而成。“给!”拿着一个踮起脚尖就要往他头上戴,那人警觉地往边上微微一闪,似是不喜欢外人这般亲密之举,敏如一愣,仍自顾自的给他戴上,退后两步戏虐道:“嗯,这才像春游的样子。”而后又把另一个戴在自己那家丁帽外。
       “嗨!我这样子是否有些不伦不类?”敏如走在前面,转过身来后退着有些自嘲的问,调节下气氛嘛,瞧那硌涩样,难道忘了刚刚对她的轻薄之举?
        “为何你每次都要男装打扮?”声音里极具磁性。
        “家父死板,不允许我一介女子随便出门,我又实在想看看这外面的花花世界,只好易装偷偷跑出来喽。无奈我天生不走运,两次出门都被那个胖子纠缠。”敏如想起那个无赖的嘴脸,有些愤然:“想不到这大萧王朝治安如此之差,那太师又怎会容忍亲侄子出来败坏自己的名声?不是个地道的傻子就是得意忘形忘了自己是谁。下次出门换个形象,定让他认不出!”
       郑霄听他说起季全雄,也跟着面色凝重起来。后来又见她樱唇嘟起眉头紧蹙,不由暗觉好笑,又问:“你昨日跟那个金毛花子说的是什么语言?”“金毛花子?怎么不说是金毛狮王?”敏如俏皮的一笑,嘿嘿,早就等着你哪:“你还挺有想象力!我小时家里有个老人很神秘,我们几个小孩最喜欢缠着他讲故事。言谈话语里会带上那么几个词儿。我觉得有趣,就跟着学了些,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说这种话的人。”顿了顿,又说:“等一下回去的时候,我带你去见见那个人,他乘坐的船覆了才沦落至此,他称自己是个王子呢!”
        “哦?”郑霄略有惊讶,“那倒要去见见。”


[ 本帖最后由 一池波 于 2008-7-10 09:1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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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禅寺悟佛
       行至山底,向上看去,寒光寺静静的耸立于半山腰,朱漆、青瓦、白墙,别有一番风味。想起唐代苏州有个寒山寺,诗人张继在《枫桥夜泊》中那两句“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独具韵味,将色彩、声响、形象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而张继也因这首不落俗套的诗一夜成名。不知此寒光寺是否就是彼寒山寺呢?
       敏如抬头看向掩映着在绿树荫影中的寺庙,世界上任何一个王国,想要维持自己的统治,想要达到治国安定、举国繁荣,除了兴农业以安百姓,兴军事以宁国邦,还必须要倡宗教以抚民心,从精神上引导疏解人们。这也是世界四大宗教:佛教、基督教、天主教、伊斯兰教千百年来一直存在的必定因由。
       从历史上看,佛教文化不仅有着深广的哲学体系和深刻的思辨精神,而且就人生观而言,它立五戒行十善,提倡真、善、美、爱,反对假、恶、丑、恨。宣扬“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提倡自戒自律,以德化育,改善人性,稳定社会。因而各朝各代都有钦定的皇家寺院,皇帝对于寺院内的和尚住持,也是尊敬有加。   
       想来21世纪,人口急剧增长,地球资源因高度开发和迅速消耗而日益减少,人类还在无穷无尽的一味索取,导致环境恶化,如沙尘暴、酸雨,也导致了奇病丛生,如SAS、禽流感。佛教那少向外界索取,多向内心开发,尊重每一生命权利,简单是美、惟善是求,带有东方文化特色的中庸价值观,对当代人浮躁不安、物欲横流、道德伦丧的心态无疑是剂平抑清醒的良药。思及至此,耳边传来阵阵虔诚的诵经声,敏如的心境不由一静,神情肃穆。
       百米长的石阶倾斜而上,零星的有几个青衣僧侣缓缓经过,见到他们,双手合一轻轻一鞠,再悄悄离开。
       步入寒山寺内,庭院正中放置一尊巨大的香炉,炉上焚香袅袅,烟雾缭绕。炉内香灰满满,看得出这寺院的香火正旺,煞有人气。寺庙的大雄宝殿坐北朝南,两人一前一后步入,顿时被那肃穆庄严的氛围重重包围。敏如抬头看去,大堂上供五佛,正中是白色的毗卢遮那佛,天庭饱满,神情肃穆,坐在有莲花、月轮为垫,由八只雪狮抬着的宝座上;左边第一位是金黄色的南方宝生佛,左手持铃,和蔼可亲;第二位是蓝色的东方阿閦佛,面带微笑,让人心情舒畅。右边第一位是红色的西方阿弥陀佛,神情里带着些平和安逸。第二位是北方不空成就佛,他的宝座由一只人身、鸟翼的怪兽抬着,右手持双金刚,大有能成就一切的气势。敏如拉上郑霄逐一上香跪拜,心底暗念:大慈大悲的菩萨,你可知我来自何方?又将往何方去?请保佑我在此地能一帆风顺,无惊无险。
       拜过佛,转到大殿佛像的背后,只见一尊面北而设的观音像手持莲花,旁有善财童子和龙女。大雄宝殿之后为法堂,法座前放讲台,台上供小型坐佛,下设香案、香花。法座后置板屏,屏上挂着象征释迦说法的图像。一慈眉善目的高僧身穿袈裟正圈腿而坐低眉垂目,有节奏的敲击着木鱼。嘴里念念有词,后面的众僧一样姿势,虔诚得哼唱出大悲咒:
南摩惹纳达拉雅雅
南摩阿里雅佳纳
萨嘎拉贝勒佳纳
尤哈拉佳雅达他嘎达雅
阿啦哈帝桑雅桑布达雅
纳摩萨噜哇达他嘎提呗
阿啦哈帝桑雅桑布提喂
南摩阿里雅阿哇噜格帝
秀哇啦雅布地萨唾哇雅
玛哈萨唾哇雅玛哈嘎噜尼加雅
达地雅他嗡达啦达啦
提力提力杜噜杜噜易笛威
易笛加列加列不啦加列不啦加列
固苏美固苏玛
哇叠易利密利积地作哈啦玛巴纳雅梭哈
       一时间梵音缭绕,两人呆呆站定一直到诵经结束。虽然这大悲咒敏如以往也曾听过邝美云版的,只是那效果远没有身处庙宇,目睹众僧吟唱来得震撼。经过此番洗礼,敏如内心一片明澈,郑霄也是一脸清濯。
       僧侣们陆陆续续的从他们身边逶迤而过,敏如才醒悟过来,正待出去,那领头诵经的高僧,漫步走过来,双手合一,声音沉稳而又低沉的说:“阿弥陀佛,贫僧法号彻悟,是这里的住持,看两位失主也是有缘人,随贫僧喝杯茶如何?”
       郑霄薄唇微抿,同意道:“好,那就叨扰大师了。”
       尾随着那高僧,来到后院的一个禅房,窗明几净,简单清雅,室内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几把藤椅,桌上放着几本禅经,刚刚落座,就有一个稚嫩的小僧推门而入,放下三个茶杯和一个正冒着热气的紫砂壶。彻悟拿起茶壶,缓缓倾倒茶水,而后淡定的看向郑霄:“失主面刹孤星,地位尊崇,将来必有一番作为。”郑霄一怔,镇定的端起茶杯,用盖碗拨了拨茶中的浮叶,见他没有应声,那彻悟又道:“只盼失主万事以善行为先,少造杀孽,方能以德服天下。” 言下之意,似乎已经认定未来能继承大统的就是他!敏如大吃一惊,虽然她想过像他这样的气质,这样的穿着非富即贵,却从来没有想到他竟然是皇胄!此刻他正波澜不惊的端着茶杯缓缓喝茶,仿佛那和尚说的是别人一样。自古以来出生于皇家的男子,看上去尊贵无比、锦衣玉食,又有谁知道他们时时如履薄冰,日日如行刀山的苦楚,不但要努力学习治国安邦之道,随时应付皇帝的检阅,还得处处小心后宫母妃们之间的明争暗斗,搞得瞻前顾后步步惊心,惶惶不可终日。
       这老和尚是不是少股筋啊,这样说岂不是泄露天机!不折寿吗?
一个念头上来,先戏弄戏弄这老僧,探探他这口井到底有多深。“小生在佛理上有些不明,望大师能助我解惑。” 彻悟道:“失主请讲。”
      “佛说众生平等,可我所看到的却是等级制度深严,人们因为身分的不同而尊卑有别,就连大师你这里也是如此。”敏如特意着重看了看半开的禅门。那是刚刚送完茶出去的小僧人忘了关的。其实即使是在千年后的21世纪华夏大地也没有实现真正的人人平等,权力金钱充斥着社会的每一个角落,人与人之间仍然存在着尊贵与低贱,可起码从表面上看来还是可以的:孩子们有受教育的权利,公民有投票选举父母官的权力,消费者有投诉生产商的权利……可这里最最令她受不了的是所谓的男尊女卑,要求女人讲什么三从四德,一辈子遵从于男人,‘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大大蔑视女人的人格,束缚女人的发展空间。
       “众生本无相,我亦本无形,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老家伙干脆绕来绕去来了个绕口令。你说四大皆空?敏如紧追不舍:“既然如此,那人又为何要来世上走这一回?”
       彻悟又言:“盛衰兴替,自然规律。”
       “那佛法所云普度众生又有何用?”
       “佛法境界是虚幻的,但众生生命是真实的,我佛慈悲,故而要普度众生。”
       问来问去,敏如反倒越来越糊涂,这佛法无边,岂是她一个唯物主义论者能参悟透的?况且佛说要普度众生,度了几千年,结果真真正正度了几个?真正能参悟玄机的人又能有几个?就连少林寺的许多和尚,在佛味浓郁的地方熏陶几十载,仍然摆脱不了贪嗔痴恨爱恶欲的缠绕。最多勉强能如神秀和尚般以入世的心态而强调修行。恐怕我张敏如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首诗的境界。
       敏如长叹一声:“菩提本无树,庸人自扰之。”
       “女失主与我佛机缘不浅。”
       “哪里,大师见笑了。”敏如一怔,看来我的易容术太烂,难以逃脱高僧法眼,微微一笑,:“适才小女子多有不敬,敬请大师见谅。”
       “女失主才思敏捷,巾帼不让须眉,若肯出手辅佐,将是我大萧社稷之福。”他指的是什么?是郑霄的霸业?老天,和尚你开什么玩笑!敏如意外的看着语出惊人的彻悟:“我一介女子,能干什么,大师不要说笑。”
       当下讷讷的拉上郑萧匆匆道别,再不快闪人,呆会儿还不知会冒出什么惊人的言辞。
       回来的路上,两人共乘一骑,各有所思,一路上沉默不语。暮色将近,敏如想起先前曾说过要去看理查,就说:“天要黑了,回去晚了怕不好交待,改日再去看那王子,可好?。”
        郑霄略一颔首,问道:“你对于佛法素有研究?”经此一行,他开始不再用“小姐”那个称呼了,敏如笑了笑,想道:其实他不改称呼,也要提议让他改的,那个字眼在21世纪已经被赋予了特殊的涵义,平日里在家里小翠他们叫叫也就罢了,可不想让男人也这样称呼。见他低头看过来,明亮的眸子里充满兴趣,遂解释着:“前几日刚看了本佛经,有些想不明白,所以顺口问问,哪里有甚研究。”
郑霄提议道:“你府上哪里?”
       “不用送我了。在闹市口放我下来就行。”想知道我的家在哪儿?没那么容易!其实以他的权势想知道她住在哪里、姓甚名谁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况且他的身份不能不防,招惹上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如若那和尚所说没错,未来的国君,伴君如伴虎,我张敏如可不想成日里察言观色、忐忑不安的过日子。


[ 本帖最后由 一池波 于 2008-7-15 12:3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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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夜深人静,月置当空,萧正宇定定的看着深邃的夜空,思绪连篇。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深夜里还在想着那个言行古怪的丫头?身为堂堂大萧王朝的二皇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按照以往选女人的标准来看,她根本就不值一提。说她有羞花闭月之貌?不见得,顶多只能算得上清秀二字。说她贤良淑德?未必,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一个女子扮男装偷偷跑出去,还惹是生非。可是,为什么就那么放不下呢?今日笑了多少次?恐怕他自己也数不过来,有多久没有发自内心的笑了?以往即便是半年也难有今日的一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在翠玉轩里潇洒自在、豁达老练,在酒家自信率真,对一个叫花子慷慨解囊,竟然还会说那种奇怪的语言。受到欺辱不哭不闹、沉着应对。再到今日里的才思敏捷的与大师探讨佛法真理,得知到他的身份后还能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趋炎附势之嫌……
       该如何来形容她呢?身着男装却仍能看得出身材窈窕、亭亭玉立,言谈举止间处处流露出男儿才有的义薄云天、豪爽不羁。时时又会显露出她的与众不同、特立独行。偶尔也会流露出小女儿独有的娇羞……为何这些普通的言辞都难以将她的音容笑貌贴切的描述出来?
       手下杜明回报说她进了宗正少卿张靖山的府邸,张靖山虽是从五品官职,在朝堂上几乎没甚地位,可为人正直、不畏权贵,跟那些明里暗里刁滑狡诈、一味强虏搜刮、中饱私囊者不可同日而语。他有一儿一女,看年龄应该是十三岁的张敏如。常小如?呵呵,还挺有心机,知道一个女儿家出来不好,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只有十三岁?小小年纪怎会有如此心计与学识?可若说不是十三岁,自然而然的俏皮风趣又给人一种天真烂漫的感觉……
       一片黑云慢慢的飘来遮住洁白的明月,四周看起来模糊许多,萧正宇想起了他的处境,历来后宫与朝廷权贵息息相关,母妃苏元洁,是老太尉苏炎泰的长女,入宫后随着女儿的频繁受宠,母妃的地位节节高升,直到现在成为四大妃之首,苏贵妃,地位仅次于皇后。其父亲的官职也是一路高升,从一个小小骁骑尉一路攀升至如今统领举国兵权的太尉一职。这其中怎少得了后宫粉黛们的嫉恶陷害!来的最猛烈的便是那季皇后,仗着自己是两朝元老季中海的女儿,稳稳的做在后宫的一把交椅上,明里暗里的不时出招。所出大皇子萧正峰幼时便被封为太子,季家一族个个鸡犬升天、横行朝堂。无奈这个大哥却不争气,将季皇后的跋扈自大学了个十二万分,平日里表面上看来谦虚好学、勤于朝物,可暗地里却跟季中海的独子季全礼如出一辙,易容换术后呼朋唤友,纵情声色,行事阴险毒辣,目无法纪。
       父皇他知不知道呢?以皇帝的天威又怎会不知?如若知道,为何又纵容他如此荒唐?圣意难断,亲生父亲又如何?生在这帝王之家,是凡人眼中的幸事却是皇子们一生的灾难。这二十多年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走到现在,所经历的血泪辛酸又有谁能够理解的了?
       那彻悟大师还有些法力,竟能一眼认出我的身份,如若他所断言俱能实现,那么她,一个小小的女子能做什么?会给我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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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加油加油~~快写快写~~~我等着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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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在这里的人气儿不行,我在新浪原创安了家,有空过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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