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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莠子的文集

散忆

还记得,夕日黄昏,我拉着你去散步,你说什么也不想去,总是要我把你硬拉出去,出去以后你总是像刚出笼的小鸟一样,乱蹦乱跳,我深怕你走丢了,我总是追在你后面盯着你。
散步归来,你又像开了一整天的花一样,似乎想休息,把头靠在我的肩膀,我呢,只是默默的看着你娇羞的纤脸,就感觉非常的欣慰。
还时常想起,你早上总是不肯早起晨练,总是我把你从暖暖的被窝儿拉起来,你呢,恨恨的对我说:“我再也不和你玩儿了!我再也不
要你了!”我看着你撅起的小嘴儿,总是忍不住的心疼起来,每每这时,我就会轻轻的刮一下你的小鼻子,你矫情的把我的手拿开,而后就跟着我出去了。
有一次,你病了,看起来很严重,说话都很困难了,我问你什么感觉,你只是说头疼,而且嗓子疼的要命。我赶紧把你送到医院,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扁桃体发炎,动个手术把它割了就好了。我听完就急了!“医生,把扁桃体割了?那怎么行呢,要不把我的割下来给她吧,我答应过她的,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的!”
“把扁桃体割了没什么问题的,它本来就没什么用的!”
“没用?没用那怎么还长着干什么啊?”
后来我和医生磨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我明白了,咱人体内,还有这么一个,只吃饭不干活儿的东东!
后来你出院了,我和你说起了这事儿,你笑的前仰后合,不可收拾!我也跟着你傻笑,你笑着笑着,突然停下来了,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长长的吻起了我粗犷的嘴唇!
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脾气变得暴躁起来,你也经常因此和我吵架,我当然也
毫不示弱,可是每次吵完我总会到你面前道歉,请求你原谅,你呢,总是说:“哎!你这人啊,就这么地儿了!”
可是有一次,我和你吵完之后,我照例去找你道歉,这次你没有原谅我,你说:“我不能忍受这种生活了,我受不了,我们吵架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了,我受不了!我要离开你!”你轻轻的几句话儿,我的心裂开了,掉在无底深渊,摔得粉碎!
就这样,你走了,我现在每天早上还是习惯性的到你房间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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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师表之CS版

前人扫恐未酬,而不可终日;今恐匪未除,沙二动乱;此与反恐大计实为不利也。然守卫之士,不懈于戒;锋芒力量,未停于攻者:盖思恐匪之凶狠,欲先除之而后快也。诚宜大举进击,以灭恐匪之气焰,还沙二以平安。不宜畏缩不前,怕AK怕AWP,恐匪因此亦猖也。守卫进攻,配合默契;M4、AWP,灵活运用。
谁人怕狼怕虎,而阻挡路线者,宜开除警籍,论其刑赏,以昭反恐之公平;不宜优柔寡断,而乱我众心也。
持M4之人,此皆精英力量,灵活方便,而百步穿杨,是久经沙场考验以为先锋。愚以为冲锋陷阵,中途截杀,拆卸C4,俱以赖之,必能所向披靡,无与伦比。枪械之王,AWP,威力巨大,伤人于千里之外,众人称之曰“赞”,是以玩家举为王:愚以为防守后方,其已能担,经慎虑之,我方精于AWP者,凤毛麟角也,故进攻之事不以之为先。不畏死,枪法精,此反恐之关键所在也;怕挂掉,枪法烂,此反恐之第一大忌也。昨日众商,每每进攻恐匪,皆未能发挥各枪械之优势也、M4!、USP、B44、来福等,此悉沙场冲锋之神器也,愿此次出征,能用之,精之,则除匪之计,可计日而待也。
愚本菜鸟,勤加练习,望一日大展拳脚,不求扬名与浩方,未敢冲杀与宽带中国。CS何故深诱于我?操作性之强,趣味性之巨,实不能弃。故今日作此表,望众反恐精英,不遗余力,灭众匪于沙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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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街行

世态炎凉伤傲气,冷月残,夜色凄。
花前独酌月下醉,却觉天地如晦。
日日独醉,剑气如虹,道是未展才。
孤心已死无谓碎,人未到,先滴泪。
形自单影亦只,晓知事在人为。
往事纷纷,涌上心头,无言自伤悲
(说来惭愧,这是我上初中时写的,当时幼稚的以为只要字数符合词牌的要求,然后读起来有那么点儿意思就算是词了!完全没考虑出不出律什么的,哈哈,不过仔细想想,也就这么回事儿。)

[ 本帖最后由 谷莠子 于 2008-6-13 18:2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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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

想你,在这完全的黑里想你,看着这黑夜里的唯一的光亮,我的心,只感觉十分悲怆。
念你,看着一闪一闪的烟头,看着模糊的烟雾,在我面前飘动,弥漫在我的心里。

现在的我,也很少再想起你的欢颜,如今的你,不知,还会不会念及我曾经为了你而强做笑脸。。
你我的恋爱,如同屋顶上的炊烟,刚欲袅袅,却又被寒风吹断。
都说爱的力量是伟大的,为何你我的感情却如此不堪,一经冷风,刚遇雪霜,就立刻烟消云散。
时常捧着一本徐志摩的诗集,细细品位着爱的苦甘,时常在心中朗诵着凤求凰的酸甜。
这爱的况味,也许就该如此,爱的况味,也许就该如此,像一团乱麻,欲理还乱。

带着微黄的嫩绿,赶走了茫茫严冬,我在这里,默默的看着这所谓:“充满生机”的一切,仿佛冬眠已久的心也跟着悄悄探出了头… …春的绿,你最爱的绿纱巾,不知是否还围在你的香颈,一抹清绿,和着你粉嫩的玉颈,是一曲悠扬的歌,是一首美妙的诗… …

知了的噪杂,彻底粉碎了我苦闷的心,炎炎的烈日,狠狠地炼着我念你的情。走在路上,犹如在炼狱煎熬,偶尔传来的,小商贩的叫卖声,更是在我心上击捣。一瓶冰镇的水,一份香浓的雪糕,已不能吊起我的胃口,只有品位我们共同的过去,我才能片刻的安宁… …

又是秋风吹,又是落叶黄,蓝的吓人的天空下,我无助而绝望,绿的发黑的秋潭旁,我痛苦而迷茫。
落叶,打在我粗犷的脸上,而我的脸,强烈的抽搐,我的泪,和着秋风,将落叶送到地面。
你常说,你爱秋,爱她的含蓄,爱她的丰硕,更爱她那耐人寻味的淡淡的忧郁,而现在的我,正在这个秋风瑟瑟,明月当照,带着淡淡的忧郁的夜晚,细数着,被风吹来的远处寺院沉沉的钟声。
“一把镰刀,收获着春的希望,一把锄头,打碎了黎明的寂静… …”,这是你中学时写的一首小诗,未见镰刀收获归来的希望,不曾听到锄头打碎寂静的声响,我,也许,应该回故乡… …

麻雀在光滑的水泥地上,企图找点吃食,几个顽皮的小孩,扭动着厚厚的棉衣,挥舞着棍棒,麻雀们聒噪着飞向灰蒙蒙的天空… …冷冷的风,淘气的找到我窗户的缝儿,溜到我的房间,吹的我,不由得向炉火靠紧,这么冷的天,这么冷的天… …我端起了一杯热茶,把嘴靠近茶杯,轻轻的吹口气,我嘴里的水气,和茶的热气,融合交汇,舞着,舞着,舞成了最美的画面… …在这么冷的天里,我想起你临走时,也是在这么冷的天,那么冷的话,,那么冷的脸,由不得一丝的牵拌… …

想你,又过了一年,念你又是三百六十五天,不想多说什么海枯石烂,也不必谈我会永远不变,只要与你度过的日子,能藏在空荡荡的心,岁岁年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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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与猴儿(单口相声台词)

哎,我今儿来到这呢,本来也没打算给几位表演什么,其实吧,这比我演的好的人还真是有的是,可是大家既然都这么热情,又那么诚心的请我,我就为大家说上一段儿,怎么说呢,其实吧,这也不算是个相声,就是一个小笑话儿,说的好,我麻烦老几位给我鼓鼓掌,算是对我大鼓励,我要说的不好呢,您也给我鼓鼓掌,算是对我的批评,搔搔这不要脸的老小子,您说,老几位,好不好!
我呢,有一个朋友,他有一爱好,这爱好呢,也非常特别,他爱养八哥,哎呀,他养的这个八哥真是不一般啊,这八哥,是什么也会说,什么也能说啊,会古文,会诗歌,还会英文,嘿,您就甭提这八哥有多讨人喜欢了,可是这八哥它有那么一个小小的缺点,让我那朋友的老婆是很不高兴啊,每天他老婆一进家门,那八哥就站在那架儿上喊起来了:“那老娘们儿回来了”嘿,您说气人不?这女主人,是看它就来气,她这就想啊,我这该怎么想个法治治这死八哥!咱先把这话儿撂这不说,咱话分两路!
说这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八哥你要是太能说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就是啊,这十里八乡的都知道,这八哥好啊,哎呀,这一传十,十传百的,这八哥可就出了名儿了,这一出名呢,就有许多人可就老惦记这这八哥了,他们都想方设法的联系我那朋友,商量着要买他这八哥,可他呢!是多钱都不卖!死活不卖!~
这说话儿,可就过了十多天了,说这天,一大早起来,这八哥就在院子里练上了声儿,“1 123 345 653 5432 4321~~~”你看,这位唱的正欢呢,打他们家门口进来一人儿,只见这个人,身上穿着一身的功夫衫,这功夫衫上绣的全是凤凰,金凤凰,银凤凰,花凤凰,粉凤凰,黄凤凰,绿凤凰,紫凤凰,蓝凤凰,黑凤凰,青凤凰,功夫衫上绣凤凰!总共是绣了七七四十九只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凤凰!这八哥,一看这位来了,它不敢唱了,您问为什么啊,他这一身全凤凰,楞把它给吓住了,这位呢,他临进屋里先看了这八哥一眼,接着就可就进了屋了,一进门,一见我那朋友,别什么话儿没说,“一万块钱,把那八哥卖给我得了。”我那朋友当时就蒙了,不过他马上回过神来,他想啊:这八哥虽然很好,可是它也不能当钱花啊,再说了,我可以再买一八哥啊,咱会培养啊!“成!您先看看我这八哥,您来看看这货色!~”他把那八哥,就给提溜屋里了,嘿,您说多奇怪啊,自打那八哥进屋,就一句话也不说了,我那朋友是怎么哄也不成:“来,亲爱的,你慢慢飞……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再也没有纯白的灵魂…….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反正他说什么,这位就是不吭声儿,“得得得得!你以为你那八哥是相声演员啊?这八哥,我不要了!”“哎,别介,它可能心情不好,您等我再哄哄它,一准儿成!”“不必了,我走了!”说话儿,可就走了,可谁知道呢,这刚把这位给送出去,这八哥就说话儿了:“哎!他给你多钱啊?”我那朋友是气的,这家伙可把他给气坏了,不过他又回过来一想,看来啊,这八哥还真是跟我有缘。可这缘是缘,自打那事儿开始,那八哥就不说话了,一句话儿也不说了!
这朋友是急的,是什么法都想了,我这也不能老这么耗着啊,我得再买个去啊,这事儿啊,可全被她老婆给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她就跟我那朋友说啊,她是一天津人,:“哎,我说孩儿他爸爸,你这八哥呢,也不说话儿了,我也看出来了,你这心里啊,憋屈啊,要不赶明儿,我再去给你买个好玩意儿?”您看看,这老婆就是会疼人儿啊,他也就答应下来了 。
老几位,您可千万别以为,那老婆是成心为他好啊,她这跟那八哥怄气呢,她第二天从外面带来一什么,老几位您猜猜!她带家来一猴儿!我这朋友一见这猴儿啊,这就打心眼儿里喜欢这猴儿,可这猴儿啊,一见到那八哥,就龇牙咧嘴,那八哥呢,这么长时间没说话儿了,嘿,您还真别说,它一见这猴儿,也来气!这可张嘴就骂上了:“猴儿,猴儿,猴儿,红屁股,爱瞎走!……..”这猴儿呢,一听这个更来气了,眼看就要上去和它俩干上了,您看看,这见第一面,就成这样了,这以后还能有好吗?
再到第二天,他们夫妻两个都去上班了,就剩这两位了,这两位在家里可就闹上了,猴儿,猴儿,猴儿,红屁股,爱瞎走!…….. 猴儿,猴儿,猴儿,红屁股,爱瞎走!……..这八哥越骂越起劲儿,这猴儿哪是吃素的主儿啊,就跳着要抓那八哥,可猴儿心里还犯嘀咕呢,我这要把你怎么着了,主人还不把我打死啊,所以,它也不真的去抓八哥,就是满屋子跑,把这屋里的家具弄的是乱七八糟,您看看,这枕头,飞房梁上了,这茶杯,掉炉子里了,这窗户,是被那猴儿给弄的嘭嘭乱响啊!
这闹着闹着,我那朋友下班了,回家一看,是气不打一处来啊!他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它们俩给弄的,于是就把那猴儿,牵到八哥的架子下面,问它们俩:“这谁啊,这谁啊?这谁干的好事啊?”那八哥说话儿了:“是猴儿,这都是猴儿给折腾的!”这可把这猴儿给气坏了,好啊,这明明是咱俩弄的,你今儿,你把黑锅盖我一人儿头上了,看我明儿怎么收拾你!“猴儿,过来,我告诉你,今天不准吃饭了!”
说第二天,这两位又闹上了,还是一样,这猴儿还是没把八哥怎么样,这主人一下班,这气啊,就差没把整个屋子给整个吞下去了,他又把这猴儿弄来,和那八哥对质,“猴儿,猴儿,是那猴儿折腾的!”那猴儿啊,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它是龇牙咧嘴,吱吱乱叫,乱蹦乱跳啊,嘿,你不就欺负我不会说话儿吗?我打今儿起,我就学说话儿,看到时候你小子再跟我俩猖狂!当然,这猴儿啊,这天又没吃饭!~~~
咱单说这猴儿,是每天苦练说话,就等着一天能出这口恶气啊!猴儿开始不和八哥一般见识了,不再和它闹了,这八哥呢,还在那不知深浅的骂那猴儿呢!这一晃,十多天过去了,这猴儿啊,那一天是精神抖擞啊,就等着主人上班去了,我这朋友刚出家门,这猴儿就上去把那八哥给抓住了!抓住了怎么样呢,嘿,老几位,我告诉你们啊,这猴儿的心还真是狠啊,就一下把那八哥给撕两半了,那八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临死了,还骂着那句儿呢!猴儿,猴儿,猴儿,红屁股,爱瞎走……
我朋友下班,一看,八哥没了,再看那猴儿,正在咧嘴乐呢!那猴儿,乐那声也不是好乐,我给老几位学学啊,“嘿……嘿……嘿…..”我朋友一看,准是猴儿干的好事儿,就问啊:“八哥呢?八哥呢?你小子把八哥给弄哪去了,你把八哥弄哪去了!”那猴是一不做二不休,就地而坐,捂着嘴还乐呢!可这回,它说话儿了,“你问那八哥啊,八哥让我给ce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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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表妹讲的故事《狼的房子》以及杂感

来烟台已数日,无聊之际便上论坛灌几瓢... ...
今天下午被小表妹缠得无奈只好应了她,给她讲个故事!而且她还答应给我一个小甜饼作为报酬。
于是从她稚嫩的小手里结果了那本故事书... ...
随便挑一个吧,反正是哄小孩而已。恩.... ... 就是它了,《狼的房子》!刚开始念时觉得文字幼稚的可笑,可是念着念着... ... 我的声音颤抖了,视线觉得朦胧了... ...
现将故事的大体内容拿出来与诸位分享:
有条峡谷,一头是森林,另一边是一个很美丽的大城市,森林里的小动物都很渴望能去城市里玩,可是峡谷里有一群狼,还因为走出峡谷要两天的时间。峡谷里的狼专吃路过峡谷的小动物,慢慢的森林里的小动物谁也不敢去峡谷了,峡谷也慢慢的冷清起来,最后冷清得连狼也害怕了,于是他们都走了。可是有一只小狼决定留下来,他要让森林里的小动物能到大城市里去。小狼开始在峡谷中间盖房子,好让赶路的小动物休息。房子盖好之后,他在通向森林的峡口挂了个牌子:“希望大家能到城市玩,中间有所房子,是大家的房子”森林里开始议论了,但是大家都不敢去。他们都议论着:“这房子要是狼盖的话就坏了”后来小兔和小刺猬非要去看个究竟,当然他们看到了那所房子,回森林后他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家,于是大家第二天都纷纷上路去城市了。天快黑时他们到了那所房子,小狼在一边看着这些,他多渴望出去和大家一块玩啊,可要是大家知道房子是狼盖的话,他们怎么想呢?后来,小动物们临走时给房子的主人留了很多好吃的。小狼没舍得吃,把它们藏起来了。因为这是大家的心意。次日,小动物们从城市回来,又经过了那所房子,他们商议在这多玩一会,可是玩着玩着下起了雪,很大的雪,没办法,只好在这住了。天黑了,小动物们都睡了,小狼想到大家赶了一天路,一定很累了,很饿了,于是他把小动物们留给他的食物都放在了门口。而小狼,只能在这冰天雪地里挨冻挨饿。次日小动物们发现了食物并吃了以后都精神十足的上了路,可是当他们快走出峡谷时,看到了,小狼的尸体... ...“狼,真讨厌,死有余辜”他们都这样议论着... ...
这只狼叫灰眉儿!
诸君细想,当今有没有想灰眉儿那样的人?分明在做这好事,却被那些无所事事的人们骂的苦不堪言?
我们的社会是不是还需要“灰眉儿”式的人,做好事而默默无闻者?
是不是说多了?
谨以此文献给灰眉儿及“灰眉儿”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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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系列绝句


大唐盛世贞观年,
金蝉圣子下尘凡。
三界众生齐心力,
终结神僧取经缘。

逍遥生
一袭白衣世间走,
折扇轻摇自风流。
多言书生情不一,
道是无情还有情。

龙太子
出身名家列仙班,
自幼深喑魔幻玄。
金枪巨扇神威力,
终生庇护天下安。

神天兵
紫冠金甲显神力,
巨锤银枪鬼魅惧。
生来胆识皆过人,
天地灵气虎添翼。

舞天姬
与生俱来姿色佳,
凡夫俗子谁敢搭。
神练圣圈自孤独,
容颜憔悴似落花。

狐美人
自古狐仙多妖媚,
尖爪金鞭曾让谁。
莫言妖女心肠狠。
谁知慈心魔难为。

虎头怪
手拿巨锤开山斧,
魑魅魍魉皆化土。
终显神威天地裂,
无我英雄容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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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尽三首

醉看烟花心欲碎,
笑思花前月下美。
谁料伊人情已尽,
独自伤抹相思泪。


昨夜风狂花尽落,
今朝睡眼看枝错。
空心不禁更离乱,
缘尽人散悲蹉跎。

独身奔走于异乡,
偶见伉俪携手徜。
可怜痴心终未改,
只是佳人情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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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写的?

我也说不清楚了,因为时间跨度太大了,而且风格迥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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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解《左传》之《郑伯克段于鄢》

郑伯克段于鄢 隐公元年    左 传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
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
,谓之京城大叔。
  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
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厌
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
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西鄙北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
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
  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昵
,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
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
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置,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
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
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
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

  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泄泄。”遂为
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
是之谓乎。
                 (一)

战火纷飞的时代,造就英雄的时代,中华神州生灵涂炭,四路军阀混乱,民不聊生.. ...

一声婴儿的啼哭,惊醒了沉睡的大地,在深宫后院中,郑武公的一个妃子,武姜,在经历了三天三夜的痛苦之后,终于得到了解脱,孩子终于出生了,看着这个未睁开眼的男孩,武姜的内心感慨万千!... ...
而这个男孩,就是庄公... ...
几年后的一个下午,武姜在自己的房间里和武公对弈,武姜说:"大王,共叔段这个孩子聪明伶俐.. ..."
武公说:"爱妃,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是此子虽聪明伶俐,但比起寤生来... ..."
就这样,他们结束了这次谈话!
武姜,当然不能善罢甘休,她找来了自己的一位心腹,他叫亟,此人生性奸诈,对大王却是低三下四.
她说:"亟,你来我们郑国多长时间了?"
亟说:"三年有余了"
"本后待你如何?"
"恩重如山,敢问皇后有何命令"?"
"命令谈不上,最近本后心烦,你能否帮我这个忙呢?"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那我就和你直说了?"
"请明示"
"好,共叔段,聪明伶俐,而且性情温顺,我想让他日后接替大王,振兴我们郑国,您看?"
"皇后不必多言,在下明白"
... ...
本是同胞,为何申后偏爱共叔段?只因当年申后生庄公时,因为难产而被痛苦折磨了数日,所以才给庄公起名寤生... ...
郑武公寝宫,亟来到大王寝宫.. ...
郑武公正在批阅奏折,亟来到大王跟前,说:"这么晚了大王还在为国事操劳."
郑武公说:"爱卿何事?深夜里访?"
"微臣与丞相共商国事,路过大王寝宫,特来探望大王,若有打扰,还请大王恕罪"
"爱卿不必多礼貌,深夜至此定有要事,不妨直言"
"大王,微臣近日,与共叔段王子交往颇近,据微臣观察,共叔段王子伶俐过人,有鸿鹄之志,想必日后定能振我大郑."
"爱卿之意,是让朕立共叔段为储?"
"不敢."
"爱卿有所不知,共叔段自有过人之处,但此子墨守陈规之心太重,我怕日后不能有所作为,寤生虽生性顽劣,但其胸襟海纳百川,相信他治理郑国必能游刃有余!"
(这刚刚写完第一段,我晕,啥时候写完整部古文观止啊!!~~~~)
时光飞逝,命运叵测,数年后,武公因外出狩猎时,不慎从马上摔下,而患上了严重的疾病(啥病?不知道,反正写到这他该死了,要不庄公不可能即位,顺便说一下,本系列纯属于歪解,如有与权威论证不符之处,本人不承担法律责任).. ...
昏红的夕阳,照在宫墙之上,远处的乌鸦,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但是它们,似乎预示着什么.. ...
终于,从高高的宫墙内传出了噪杂而且悲痛的啼哭,武公,驾崩了,刹时,红色,已不是整个宫殿的主题,取而代之的白色,安静的白色... .....和着整座宫殿的啼哭!
几日后,遵从武公的遗言,其子寤生,登基,称庄公... ...
贵如油的春雨,并不惧怕宫殿的守卫森严,大殿的屋檐上的雨滴,落在外面的石板路上.
几个宫女,簇拥着一顶华盖,来到大殿外,必恭必敬的请下了一个人,申后.
庄公正在思索着,此时,他的心,早已飞出了大殿,奔向了外面广阔的大地上,他在想着,当他带领将士们冲杀与疆场时的情景,震天的战鼓,洪亮的号角.. ...
"寤生!"
一声叫喊,打断了他的沉思,庄公被惊的打了一颤,是他的母亲.
"寤生,在想什么呢?"
"母后,儿臣正在思念父王."
"哎,是啊,命运叵测啊,你父王他走的太早了,可是人已做古,已成定事,你日后一定要不要辜负你父王,我相信他一定含笑九泉!"
"是,谨遵母后教诲!"
"寤生啊,我看你这些日子来,一直为国事操劳,太辛苦了,你难道不想让一个靠得住的人来帮你?"
"操劳国事,本是儿臣分内之事,母后不必挂念!"
"你弟弟共叔段不是也没什么事可干吗?"(共叔段到底是不是庄公的弟弟,偶不知道,麻烦查一下告诉我,呵呵)
"依母后的意思?"
"你看啊,制州,乃边陲之地,易守难攻,而且是兵家必争之地,我看共叔段平时苦读兵书,必能担当此任!"
"母后,共叔段,虽饱阑兵书,但是制州是我大郑国的咽喉之地,一旦制州失守,恐怕无法挽回!"
"寤生!你们是同胞兄弟啊,你信不过他?"
"母后,并非我信不过共叔段,只是制州实在太重要了,不如这样吧,让他在京城担任禁卫统帅如何?并赐京城大叔之号!"
(第二段,呵呵,各位凑合着看吧,偶可是尽了全力了,实在无法考证那数千年之前的事情了.. ....)
炽热的烈日,烘烤着整座京城.. ...
在京城的一条大道上,来往的人群,叫卖的商贩,好不热闹!
远处,尘土飞扬,一队车马飞奔而来,"让开,京城大叔至此,让开!驾!~~~~~~~~~!"
纷乱的人群,挤翻了商贩的小摊,被挤翻的小摊又砸倒了拥挤的人群... ...

郑国大殿外,走来一个人,他正是士大夫祭仲!
祭仲,生得一副白净的脸庞,一身纯白的长袍,一直拖到地上,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超凡脱俗,而且刚正不阿的气质!
他正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头上的纶巾,被风吹的舞动起来... ...
庄公,正在殿外向着远处眺望,看见祭仲来了,赶紧迎上前去.

庄公说:"爱卿风尘仆仆,何事如此匆忙?"
祭仲说:"大王,微臣有要事与大王商议,请大王移驾."
庄公端详了一下祭仲严肃的表情,沉默着,走进了大殿.... ...
大殿内,从香炉中冒出了阵阵清香,摆满了屋内的冰块送来阵阵爽快!
庄公说:"爱卿有何要事与朕商议?"
祭仲轻轻的弹了弹身上的灰尘说:"大王,请恕微臣直言,我认为共叔段不能担当禁卫统帅."
庄公捋了一下不多的胡须说:"何出此言?"

"禁卫统帅乃重要职位,岂可什么人都能当?如果这样的话,那将是郑国之大不幸!当初先王在世之时我郑国不过是泱泱中华的一个小国,包括现在也是如此,若宫殿之守卫让此等人统帅,恐怕不是明智之选,若他有任何差池,我怕大王您也承受不了!"

"爱卿,你一心为我郑国之心,朕知道,但是朕也有朕的苦衷啊,让他当这个京城大叔,完全不是朕的本意思啊,是我母后申的命令啊,我哪能违背她的意思啊?你能知道其中的利害吗?"

"申后,此人心如针孔,不如早将之除去,不让她蔓延,继续为祸,若任其蔓延,等她势力强大了,就很难再控制了,放下她不说,大王,大王您最不应该的就是宠着自己的弟弟为所欲为!"

庄公听完此番话,心头一喜,毕竟还有一心为自己着想的人啊,他微微一笑说:"多行不义必自毙,爱卿,您就不必为朕操心了!"

第三段,歪解,歪解... ...
共叔段的府邸,森严的守卫,高耸的院墙... ...
院子内,申后正和共叔段商议着什么... ...
申后一边把玩手里的玉如意,一边说:"儿啊,你是知道的,我可是一直最疼爱你的."
共叔段微笑着说:"母后的恩情,儿臣没齿难忘!"
"好啊,总算没辜负我这么多年来对你的疼爱!"
"岂敢.. ..."
"你是知道的,从你小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会输给任何人的,现在,你虽有京城大叔之名,但是光徒有虚名哪行呢?你得做出个样子来让他们看看,我的儿子,是最强的!"
"儿臣不明白,还请母亲明示?"
"你看,现在天下战火四起,群雄争霸,你甘心做你的京城大叔吗?你得用你的实力来争得你的荣誉... .."
接着,是母子之间的耳语,说什么了?没听见!
一月之后,共叔段向其西方的两个州出兵,强行取下了,簟州,和廑州!
是啊,这只是开始,共叔段这个墨守陈规的人,在母亲的教唆下,已经开始变得贪婪... ...

蓝的吓人的天空,辉映着郑国皇宫的红墙黄瓦,大殿远处传来了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

他,公子吕,剑,在他的腰间挂着,被他有力的脚步震得阵阵做响... ...

侍卫传报:"公子吕求见大王!"
此时庄公正在对着一个空棋盘发呆,他想,人生乃至天下大事,是否都是像棋局一样,输赢难测,或者又是谁在操控着这局棋呢?

听到侍卫的传报,庄公禁不住一喜,公子吕,自幼与他相伴而且他们情投意合,非常谈得来,只是自他登基已后,吕一直镇守着制州,他们没机会见面,但是他马上又有了忧虑,公子吕,不在制州镇守,而千里迢迢赶回京城,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难道是边关告急?

庄公立即结束了短暂的思索,大喊:"宣!"

[ 本帖最后由 谷莠子 于 2008-6-13 17:0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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