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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套套广告的日子:把爱做成一种时尚

知心男人有一套 浪漫女人爱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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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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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真没时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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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也就我这闲人一口气读完了,只有一个感觉,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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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死我了,更新这么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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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缆车下了山,在兰桂坊喝酒到凌晨后,我和裴格终于带着微醺的醉意一路笑闹着回到了酒店。一踏进房间,我的酒立刻醒了一半,条件反射般地浑身紧绷起来。裴格抱住我亲了一下,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我去洗个澡!”
  
  “唔……好!”我点了点头。
  
  裴格进了浴室,我却像没头苍蝇似地在屋里转来转去,拿起这样又放下那样,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没过多久,裴格就裹着浴巾出来了,赤裸的上半身似乎还满健壮,可惜我实在不好意思正眼多看。
  
  “你也去洗吧宝贝儿!”裴格催促道。
  
  “哦……”我胡乱地应着,抓起出发前就准备好的袋子跑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我足足磨蹭了一个小时,先是无比精心地清洗了每一寸肌肤,然后用剃刀把小腿和腋窝都仔细地刮了一遍,接下来遵照小乔的叮嘱重新喷香水、换上了新买的内衣和睡裙。红色的bra和内裤在紫红色的薄纱里若隐若现,我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性感倒是性感了,只是不好意思就这样出去。
  
  可是,也总不能仍然穿戴整齐地出去吧?我一咬牙一闭眼,伸手拧开了浴室的门,听天由命地迈出了第一步……
走回房间,裴格正安静地靠在床头看着我。我犹犹豫豫地停下了脚步,站在离床不到一米的地方,不知道该继续前进还是后退。裴格笑了,把被子掀开一角,示意我上床。
  
  我小心翼翼地蹭到了床边,刚一躺下就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的身体藏了起来。空调的冷气让我起了一层小鸡皮疙瘩,在被子里还有些瑟瑟地发抖。
  
  裴格翻了个身,微微抬起头注视了我一会儿,然后开始轻轻地亲吻我的发鬓,一只手轻抚着我的肩头,慢慢地一路向下,滑到腰间时猛一用力,我便整个人都滚进了他的怀里。
  
  我闭上了眼睛,身体赤裸的部分紧贴着裴格光滑而滚烫的肌肤,心里不停地想:要开始了,这下真的要开始了!
  
  亲吻雨点般落在我的脸颊和脖颈上,最后又是四片嘴唇纠缠在了一起。这个吻显然要比在山顶的那次来得热烈得多,但我的注意力却全都集中在裴格的右手上,随着那只手的四处游走而越来越惶恐不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也越来越多:该不该让他关灯呢……如果他一会儿不主动戴套该怎么办……第一次到底会有多疼……小乔给的润滑剂要不要用……
  
  胡思乱想间,裴格再次翻了个身,结结实实地将我压在了身下,男人沉甸甸的体重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那只右手已经游走到了bra的罩杯周围,并渐渐转移到了背后的搭扣上。一阵微微的紧绷之后,松弛感骤然而至,我知道那几个小挂钩已经全部被打开。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好放弃了所有的想法,被动地等着事态继续向下发展。
  
  就在我这样等待的时候,我却感到裴格的动作似乎在渐渐地慢下来,最后竟停止了。
  
  难道是太过紧张产生的错觉?我疑惑地睁开眼睛,裴格气喘吁吁地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脸深埋在我的肩膀上方。我没办法开口问他什么,只是用手臂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发现他的背上满是汗水。
  
  过了好半天,裴格的呼吸才渐渐平缓了下来,他动作有些迟缓地翻身坐起,伸手熄灭了床头灯,然后躺下来帮我盖好了被子,只简单地说了一句:“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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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个人狠下心来倾其所有地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想要招待的客人却只闻了闻便走掉了,留下主人独自空对着一桌菜肴发呆——那种失落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更糟糕的是满肚子的郁闷和疑问连说都说不出来,也只能是同样简单地向裴格道一声“晚安”。
  
  我能说什么呢?难道质问裴格你为什么不跟我做爱?我们毕竟还只是一对没结婚的男女啊,互相之间根本就没有这种义务,我又凭什么对此表示不满呢?甚至从某个角度看来,这还可以解释为是他爱护我的表现,虽然我本能地感到并不是这样。
  
  整整一夜,我闭着眼睛假装熟睡,耳畔却一直清晰地听到裴格辗转反侧的声音。我不知道裴格在想什么,但我知道我们之间一定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我翻来覆去地回忆着上床后的全部经过,也想不出究竟哪个环节可能出了问题。
  
  我应该为此感到难过吗?虽然林莽莽解开了我多年的心结,但我仍然不能完全明白性到底意味着什么、到底有多重要,甚至心里对它依然残留着一些恐惧。所以我真的无法说清今晚这个意料之外的状况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全部的感觉,只有茫然而已……
  
 清晨起床后,我和裴格除了每人多了两个黑眼圈外,其他一切都显得无比正常。在酒店吃过早茶后,我们按照原定计划去了迪斯尼乐园。
  
  正赶上周末,去公园游玩的人很多,等候迪斯尼专线列车的时候,站台上的游客们一个个看上去全都是喜气洋洋。等到梦幻般的列车驶进站台,我们就更是完全被热烈欢快的气氛所包围了。裴格尽管温柔体贴依旧,但一路上明显话不是很多,为了不至于冷场我只好故作兴奋状,喋喋不休地指点议论着周围的一切,无论是看到米老鼠头形状的车窗和扶手还是车内陈设的迪斯尼玩偶全都要雀跃一阵,活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孩。
  
  
  进了公园,真的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满眼所见都是漂亮可爱的建筑物和卡通人物。我们在美国小镇的商店里买了些迪士尼公仔,排队玩儿了几个小游戏,然后便按照预约好的时间坐上了飞越太空山的探险车。这大概是迪斯尼乐园里最刺激的一个项目了,但对于我和裴格来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四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只是刚好替我们掩盖掉了一些尴尬,我们在璀璨的人造星幕下、在极速的盘旋升腾下坠中,沉默地各怀心事……

 去海盗区的时候,看到一个替游客占卜的吉普赛女郎,虽然明知只是哄人开心的把戏,还是硬拉了裴格过去玩儿,也许……只为了图个吉利吧。
  
  我和裴格分坐在女郎的两侧,女郎和蔼地问我想要知道什么。我看了裴格一眼,说那就算算感情的事吧。女郎拉过我的右手看了看,在我掌心中吹了一口气,然后想突然晕倒般一下子伏在桌面上,口中却还念念有词。抬起头来的时候,女郎笑着告诉我:“你会和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地在一起的!”
  
  我又抬眼去看裴格,裴格对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转眼间就到了中午,在餐厅吃饭吃到一半,裴格忽然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有些抱歉地对我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公司临时出了点急事,我们可能得把明天的机票改签到今晚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急忙表态,“正事要紧,香港反正有的是机会来,再说我这两天也玩儿得够开心了。”
  
  裴格点点头,拨着手机上的键盘:“那我现在给航空公司打个电话。”
  
  也好,这样也好!或许这正是我所期望的结局。否则,我又该如何去面对今晚两个人的相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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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10点多,飞机在北京降落。天气依然燥热难当,汽车行驶在夜晚的机场高速路上倒是畅通无阻,只是车内的两个人似乎越发地找不到什么话讲。
  
  所幸车很快开到了我家楼下,裴格帮我把箱子取了下来,我简单地向他道了声再见,便拖着箱子向楼里走去。没走出几步,听到裴格在身后叫我。
  
  我怀着一丝说不清楚的期待停下脚步回过头去,裴格却只是用很平淡的口吻告诉我:“Kitty,最近有些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可能这几天……不能来接你了……”
  
  “好!”我异常干脆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楼门。
  
上楼后敲了半天门,老妈才睡眼惺忪地把门打开了:“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明天下午的飞机吗?”
  
  “同事有点儿事,提前回来了。”我疲惫地换了鞋走进屋里。
  
  老妈打着哈欠告诉我:“昨天林莽莽来过,也没说找你什么事儿,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哦!”我无所谓地应了一句,觉得自己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脱掉衣服直接栽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了,老爸老妈都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懒洋洋地起身,磨磨蹭蹭地梳洗完毕,百无聊赖地踱到了阳台上。
  
  虽然是晴天,空气看起来却总是雾蒙蒙的,湿热的感觉粘滞在肌肤上,呼吸一憋闷,心里就越发显得空空荡荡。几栋乏善可陈的灰楼亘古不变地戳在眼前,让人提不起一丝精神。
  
  正发着呆,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小孩的笑声,低头望去,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一手拽着妈妈的衣角,一手指着我家的阳台,似乎想指给她妈妈看什么。那妈妈却不大想理会,拉着小姑娘走远了。
  
  她看见什么了?我疑惑地在阳台上四处张望了一番,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过了一会儿,楼下又来了两个十几岁的男孩,也一起仰头对着我家的阳台指指点点个不停,忽然看到站在阳台上的我,又一溜烟地笑着跑开了。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我按捺不住好奇心跑下了楼,站到刚才那几个小孩待的地方,抬头向自家阳台望去,差点儿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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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结实而柔软的绳梯从我家阳台的侧面垂挂下来,笔直地垂进了楼下林莽莽的阳台里。我忽然想起了林莽莽曾经说过的话:“今天先用气球意思意思,下次直接架梯子,你下来或者我上去,多么古典浪漫的爱情桥段啊!”
  
  想不到他竟然真的……
  
  绳梯摇摇荡荡地悬在两个阳台之间,就像是一个邀请的手势。原来被需要,也可以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我心里一疼,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怕林莽莽会突然出来看到我,我匆匆忙忙地进了楼向楼上跑去。
  
  回到家里,我再次上阳台查看,在阳台右侧靠近地面的地方看到那架绳梯用两个铁扣拴在栏杆上。原来我和裴格在香港的时候,林莽莽来找我,就是为了安这个的,也不知那时的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呢?
  
  我又坐在阳台的角落里无声地哭了一会儿,说不清自己究竟为什么这样难过。
  
  门外传来钥匙响动的声音,应该是老爸老妈回来了。我赶紧抹掉眼泪,把栏杆上的铁扣解开,将绳梯整个拽了上来,藏到了我的衣柜里。
  
  
  心里还是空得厉害,我抓起电话拨了小乔的号码。

 下午,我像个游魂似地飘进了小乔家中,无精打采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可乐,吸管已经被我咬得面目全非。
  
  小乔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还在哀悼您刚刚失去的童贞哪?”
  
  “哀悼个屁呀!”我郁闷地说,“目前它还好好地跟我这儿留着哪!”
  
  “什么?”小乔几乎跳了起来,“他居然没跟你……这年头还真有这种正人君子啊?太不可思议了!”
  
  “我可不觉得是正人君子的问题,要真那样何必睡一起啊?直接开两间房不就完了?”
  
  小乔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天哪!你的意思是说,都睡一张床上了,他都没碰你?就那么井水不犯河水地过了一夜?”
  
  “碰倒是碰了,就是进行到一半突然就停了下来,然后就各睡各的了。我实在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小乔也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保证你没有任何破坏情调的举动吗?”
  
  “我已经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洗澡的时候恨不得连每条牙缝都清了三遍,还要怎么样啊?要这样儿他都还能挑出毛病来,那我以后也没法儿伺候他,我总不能天天晚上都把自己弄得跟刚褪完毛儿的鸭子一样干净吧?”
  
  小乔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要这么说的话,应该也不是为这个,再说我觉得他也不像是那种有严重洁癖的人。现在坐怀不乱的原因排除了、兴致被破坏的原因也排除了,那……说得过去的原因,也就只剩下一个了……”
  
“什么?”我眼巴巴地望着小乔,心里忽然有点儿害怕。
  
  小乔犹豫了一下:“不过,这个原因,咱们必须得慎重一点儿,可不能随便乱说。大猫儿,你们那天晚上亲热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裴格的身体……发生过什么变化?”
  
  “嗯……”我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出了好多汗、呼吸很重、心跳很快……”
  
  “哎呀,这些都没用的!”小乔不耐烦地打断了我,“我是说最关键的地方,就是那个不起变化安全套就戴不上去的地方。”
  
  我恍然大悟,认真地想了想:“我不是很确定,但好像确实没感觉出来。”
  
  “这就是了!”小乔两手一摊,“你们当时衣服穿得很少吧?抱在一起时贴得很紧吧?如果正常的话你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这个呢?女人应该对男人的这种变化是很敏感的,感觉不到只能说明根本就没有变化,这就是问题之所在。”
  
  “你的意思是……”
  
  小乔用充满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的意思是,你那位帅哥,很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用我说得更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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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的话让我浑身上下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陷入了一团极不真实的混沌状态,身心轻飘飘地上浮又沉沉下坠,除了异样的空虚怅惘之外,竟然还有一阵莫名的轻松。其实小乔的这个解释倒是我最乐于接受的一种,虽然听上去有些残酷,但至少不是因为我自己过于差劲的缘故,自尊心就不至于太受伤害。
  
  “要真是这样,这事儿可够讽刺的!”我自嘲地对小乔笑道,“以前我老怀疑裴格有问题,左考察右考察也考察不出来。好不容易打消一切疑虑,下定决心把自己交给他了,结果,得,跟这儿等着我呢!不过,你这个说法倒是相当完美地解释了一切——为什么裴格又帅又有钱还居然需要相亲、为什么他会选中一个各方面都如此一般的女朋友、为什么他妈第一次见我就对我那么热情……可是他干吗要急着自爆其短呢?完全可以一直瞒我到结婚啊!”
  
  小乔想了想:“这也不奇怪啊,要是一直瞒着你,万一婚后你发现了闹着要离婚怎么办?他们那种家庭哪儿能丢得起这个面子?所以还不如索性早点儿让你知道,你要是不乐意他们也好再找别人,反正以他们家这种条件,总会有人明知道有问题也愿意嫁进去的。”
  
  我躺在沙发上沉默了很长时间,小声地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还有什么怎么办的?要真是这样,当然只能分手了!我知道裴格除了这点哪儿都没的挑,而且嫁到他们家你这辈子也没什么可操心的了,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年纪轻轻守活寡啊。虽说咱们做女人的都希望找个条件好点儿的,能踏踏实实有个依靠,但也不至于要做这么大牺牲吧?再说你这人我也了解,真让你结婚以后出去打野食找平衡估计你也干不出来,可要老憋着不把你憋出毛病来才怪了,那方面不行你们俩感情也好不了。我估计裴格过两天还得再找你谈一次,要真的是这么回事,你就狠狠心算了吧!我也知道放弃了挺可惜的,但咱们不是还能再找嘛,就算找不到裴格这样的了,退而求其次总可以吧?你说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烦躁地把沙发靠垫捂在了脸上,不想再说一句话。
  
 不管心情多么恶劣,星期一还是得强打精神去上班。星期五已经装病溜了一天,星期一再不去,我的试用期恐怕就可以到此为止了。只祈祷这一天不要事情太多,能让我平平静静地混过去就好。
  
  偏偏天不遂人愿,刚到公司没一会儿,穆明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进屋的时候我敏感地察觉到,穆明的脸色不太好,看我的眼神也略带异样。我隐隐地感到事情有些不妙,果然,我一坐下穆明就开始发作了。
  
  “Kitty,你上个星期是不是跟贺总单独见面谈过什么?”
  
  穆明的语气很是生硬,我一下想起去香港之前跟贺总在咖啡厅的那次偶遇,不会是真的有什么流言传到穆明耳朵里让她误会了吧?我急忙解释道:“是见过一次,但就是在外面偶然碰到的,不是我们特意约了要见面。”
  
  穆明摆了摆手:“我不是跟你说这个,没人规定你不可以单独见客户,但在你给客户提出任何重要的建议之前,能不能先跟公司沟通一下?”
  
  我愣了一下:“什么建议?”
  
  “是不是你跟贺总说,让他在七夕的时候办主题晚会的?”
  
  “是啊!”我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你知不知道现在离七夕还有多长时间?不到一个月!贺总听了你的建议,立刻就跑到公司来要求把这个活动做起来。你也知道,这种事又不归我们创意部管,是由活动部专门负责的,他们那边最近正赶着给好几家客户做活动,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突然又冒出来这么个事,时间又这么紧,贺总还口口声声说就是咱们公司的人提出来的,想法还很成熟了,这让人家活动部多被动啊!组织一个晚会不是那么简单的,有方方面面的细节需要考虑,执行起来更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具体问题,你以为是随口说说就能搞定的吗?”
  
  我冷汗涔涔而下:“穆姐,我当时真没考虑那么多,就是给贺总随便出个主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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